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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看着我,皱眉
[这..我朝还未有此先例..]
[但我朝已经有了这种男人]
我指着张五,心中愤慨再压不住
[他假意成婚,实则夺财养子,期间对我辱骂殴打不断,余记书铺的掌柜就是最好的证明人。虽然他人现已不在,但其妻子,对此事心如明镜]
[你扯谎!]
本来醉酒的张五突然间清醒,扒开乱糟糟的头发,眼睛鼓的像牛一般瞪着我
[大人,此女妖言惑众,那余掌柜的妻子,是个瞎子,她找一个瞎子当人证,分明是想诬陷!]
[那你的重婚罪呢?你敢说她不是你的妻子?那些不是你的儿子?]
我指着门外的妇人。
[不是!我根本不认识这妇人!大人,此人空口白牙,分明是想诬陷,求大人明察!]
知府看着我,满脸为难,而我,一声冷笑
[张五,你既然说他不是你的儿子,你可敢滴血验亲?]
滴血验亲?
门外一阵骚动,而那妇人,捂着嘴流泪。
[滴血验...验亲?]
张五有一瞬的迟疑,但随即,咬了咬牙
[验!我有什么不敢!]
[来人,备水!]
随着知府一声令,清水很快被抬上来,那两儿一女,被带上堂,怯生生抓着母亲衣角。
我拿着刀上前,递到那妇人手中
[张夫人,张五怀疑这不是他的孩子,你可得给他证明,别让你这些年的苦白受]
她抖着手接过刀子,捏着小儿子的指头,却迟迟狠不下心,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娘,我怕疼,不要割我的手,娘——]
妇人咬着牙,摸过他的脸
[三牛别怕,马上就好了]
[不要,不要...]
小孩子摇着头拒绝,使着劲往外冲
[爹,爹,我不要割指头,爹——]
他这一声声爹,叫的清脆,满堂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转身向知府行一礼
[大人,您看此事,可还有疑点?]
[你休要胡叫!谁是你爹!]
张五突然站出来,冲到那男孩面前,瞪着他
[我不认识你,你休胡说!]
[爹,你不认我们了吗?为什么娘不让我们今天叫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对二牛说话?爹,我是二牛啊...]
三个孩子个个哭出泪,抓着他的衣角哀求
[求爹不要不要二牛,二牛以后乖乖听话,再不吃酥山了...]
张五作势扬起手要打,那妇人突然跪下
[大人,我是张五发妻,这些孩子,也是张五的孩子,萧氏说的句句属实。
求您,看在几个孩子的面上,饶过张五,我们给您磕头,磕头...]
说罢,她脑袋‘咣咣’撞在地上,我垂下眼,不做声。
那妇人转身又爬到我面前
[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你要休夫也好,和离也好,张五都依你,你不要把他处死,他还是四个孩子的爹,他不能死...]
我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张五
[张五,你还不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