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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我...我可以给你过继一个儿子，只要你帮帮我们，帮我把孩子养大。我...我儿子不费钱的..]

　望着她的语无伦次，我被气笑

　[不费钱，是因为你不挣钱，你三个孩子都是我在养。你哄着儿子睡觉的时候我在彻夜抄书，我熬瞎眼睛在给你养孩子。

　我今日来不是听你诉苦的，我是想看看，张五什么时候背着我搞小动作。我原以为是成婚后发现我生不出孩子，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

　既然成过婚，那就好办了。他回来你告诉他，重婚罪、蓄意敛财罪，还有这些年他对我的殴打，够他脑袋落地！]

　一听说张五要被砍头，那妇人爬到我的脚下

　[不行，不行啊大人...张五他不能死，他还是我孩子爹，他不能死啊..]

　远处的三个孩童听到这边声音跑过来，见他们的母亲跪在地上，当即认定是我的错

　[你这个坏蛋！你欺负为娘！你是坏蛋！]

　[大坏蛋！大坏蛋！]最小的那个学着吱呀叫。

　中等个子的，从地上抓一把泥朝我身上砸

　[你出去！你是坏蛋！你欺负为娘！]

　[不是，二牛，她不是坏人。这是大人，是活菩萨，快跪下，求菩萨收留我们，快求菩萨..]

　妇人按着三个孩子想给我磕头，可孩子半分不认，一个劲的喊我坏蛋。

　我抬起头，看着空中骄阳

　[张夫人，我养了五年的儿女都不认我，你让我怎么做菩萨？

　今日我的话不会改，张五，我休定了，孩子，我也不会替你养，咱们堂上见]

　话说完，我转身离开，戴着我的官帽，穿着我的官服，和五年前的自己截然不同。

　看到身后人依附男人、儿子生存的妇女，我真感谢五年前的自己。

　若不是考官，若不是抄书学习，我到现在还在怪自己，怪自己生不出孩子，怪自己挣不到大钱…

　一月后，萧探花休夫案正室开堂，府衙外围了乌泱泱一群人，其中以妇女居多。

　我穿着青袍，朝众人行一礼，随后径直走进去，望着堂下蓬头垢面的张五，心里有种解脱的坦然。

　知府一拍醒堂木

　[今日是我朝自立女官休夫法以来的第一案，因为首例，朝中极为正视，本官已学法月余，定会秉公断案。萧氏，你既说要休夫，可说出凭据]

　[大人，下官和张五于五年前成婚，当时张五口口声声说尚未婚配，但就在半月前，下官发现其发妻已育有四个孩子。其中嫡子，已有八岁。

　也就是说，下官成婚前，张五已经成婚，且已有子嗣，此乃侵我朝重婚罪]

　知府点点头，再望向张五

　[张五，你可有话要说？]

　头发遮住半张脸，浑身散发着酒臭味，不用问，我也知道他昨晚喝了酒。

　[被告无话可说，此案已定..]

　[大人，下官还有话要说]

　我站出来，指着堂后的妇人和几个孩子

　[下官嫁于张五时，以我萧府做陪嫁。萧府数千两白银，却在短短五年悉数败光。只因张五偷我嫁妆，将其送与发妻，供她养育孩子。

　下官挑灯抄书，他喝酒打骂，赚的钱一文不留悉数掳走。成婚五年，下官未曾穿过一次锦衣吃过一次鱼肉，因为锦衣鱼肉全去了他儿子处。

　敢问大人，谋图重婚妻子财务，可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