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的案子已经开庭，证据确凿，她抄袭罪名成立，并因故意伤害情节恶劣承担巨额赔偿。
镜头里的林娇娇眼神呆滞，被法警押走时，再也没了昔日的张扬。
他麻木地关掉网页，心中只剩一片寒意。
发布会当天，到场的人比他预想的多。
慕恒想让自己看着体面一些，但是很可惜眼下的乌青还是出卖了他。
他对着下面嘈杂的人群和晃动不停的手机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抬起头时眼圈泛红，声音沙哑。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关心此事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慕恒。今天站在这里，我的心情无比沉重和羞愧……”
回顾了与乔尚的相识、结婚，承认了自己在婚姻中的忽视。
他痛斥自己被利益和虚荣蒙蔽，纵容甚至协助了林娇娇的抄袭行为，伤害了乔尚的尊严。
“……所有的错，都在我一人。我不奢求原谅，尤其是……不奢求乔尚小姐的原谅。我对她造成的伤害，万死难赎。我今天站出来，只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也对所有因我而受到伤害的人，说一声，对不起。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和道德谴责，我……我真的很后悔……”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演戏给谁看呢？想博同情复出吧。”
“乔尚女神现在跟顾少多幸福，你还出来恶心人，抄袭狗帮凶！渣男！活该！”
“还我们血汗钱璀璨娱乐倒闭了我们的工资找谁要？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林娇娇都进去了，你怎么还有脸在这表演？”
烂菜叶子、鸡蛋朝他扔过来，砸在他的西装上。
慕恒僵在台上，脸色由红转白。
他预想过会被骂，但没想过场面会如此失控。
一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突破了阻拦，猛地冲上台。道：“慕恒。你个王八蛋我老婆以前在璀璨娱乐做保洁，累出病了你不管，公司倒了赔偿金一分没有。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打死你个黑心资本家！”
话音未落，一记沉重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慕恒的脸上。
“砰！”
慕恒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在简陋的讲台上，鼻子一酸，温热的液体立刻涌了出来。
他捂住鼻子，指缝间满是鲜血。
那男人还不解气，又冲上来拳打脚踢，旁边几个人也趁机涌上，推搡、唾骂、踢打……场面彻底失控。
社区工作人员和少数几个还算冷静的旁观者费力地将打人者拉开，但慕恒已经蜷缩在地上。
脸上身上沾满了血迹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慕总的风采。
他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路是你自己选的。代价，也得你自己付。”
是的，他选了。
他选了背叛。
所以，他也因此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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