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日子,过得比我想象的快。

我收拾行李,交接工作。

在繁忙的生活中,心里反而渐渐平静下来。

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有的伤口可以慢慢平复。

林静时不时还会打电话来,但都被我挂断。

直到我临走的前一个星期,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电话一个接一个。

无奈之下,我按了接听。

“林晚!”

她的声音像一把刀,从听筒那头刺过来。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认这个家门了!”

我看着窗外的天,没说话。

“爸住院那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妈打了你二十多个电话,一个都不接!”

“你知道妈那晚上哭成什么样吗?你知道爸醒过来第一句话问的是谁吗?”

她顿了一下,我都能想象到她咬牙切齿的样子。

“问的是谁。”

我开口。

她愣了一下:“什么?”

“爸醒过来,第一句话问的是谁。”

电话那头有两秒钟的沉默。然后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心虚:

“……问的是你。”

“是吗。”我说。

“你什么态度?”

她的声音又尖起来。

“林晚,你什么意思?爸都住院了,你在这儿阴阳怪气给谁看?他是咱们爸!他再怎么样也是你爸!”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另一个声音。

“行了行了,跟她掰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脾气。”

是我姐夫。

他声音里,仍然带着居高临下。

“你辛辛苦苦打电话过去,人家还不领情,你图什么?”

“反正她也不觉得你对她好,你就算把心掏出来她也能说你是黑心。”

“你闭嘴。”我姐的声音有点慌,不知道是冲他还是冲我。

“我闭嘴有什么用?人家又不听。”

他还在说,带着懒洋洋的调子。

“你以为她为什么除夕夜往外跑?不就是不想伺候老人吗。”

“你想当孝女你自个儿当,人家不想当,你能摁着她脑袋让她当?”

听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我忽然就累了。

从来都是这样的,我永远被排除在外。

“随便你们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不顾林静还在电话那头大喊,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