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拉开一道缝,门就被从外面撞开。
一个陌生女人踉跄着扑进来,身后跟着林晚。
女人一进门,就往地上一跪:
“姐,是我们不对,是我们娘俩没福分!”
“这么多年了,我不求名分,只求你别怪林哥……”
她哭得声嘶力竭,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响。
林晚跪在她身后,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
我妈站起身,浑身都在发抖。
我一步跨过去,把她挡在身后。
“你起来。”我压着火。
“我们家不兴这个。”
女人不听,反而哭着扑上来攥住我妈的裤脚:
“大姐,晚晚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怪就怪我,打我骂我都行!”
她说着,就那么直挺挺地摔在我面前。
林晚尖叫一声扑过去:“妈!妈你别吓我……”
门被猛地推开。
“林清月,你在干什么!”
是爸爸。
他的声音里,有我从没听过的愤怒。
他大步走过来,弯腰去扶地上的人,一边恨恨地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迎着他的目光。
“爸,你来得正好。这个女人带着她女儿闯进我家,骚扰我妈。”
“我现在请她们出去,你让开。”
他没看我,眼里只有瘫软在地上的母女。
“晚晚,摔着没有?”
他轻柔地扶起晚晚,不耐烦地推开我。
这一下带了十足的力气,我没站稳。
后脑勺撞在玄关的柜角上,顿时尖锐的刺痛传来。
有温热的东西,顺着后颈流下来。
“清月!清月你没事吧!”
妈妈尖叫着扑过来,手忙脚乱地按我的伤口。
她指尖冰凉,颤得不像样。
我没动。也没叫疼。
只是怔怔看着那个男人。
“爸,所以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爸爸的呼吸滞住,又很快恢复:
“不管她是什么人,你今天这么对她,就是不行。”
妈妈按着我伤口的手停住了。
僵持中,大门再次被敲响。
“开门,警察!我们接到报警,称有人在打架斗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