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标准的宅斗文成功女主。
我的日常就是对夫君温顺恭谨,替他打理后院,展现贤良淑德。
本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结果今日他下朝回府后对我说:
“你这等只知相夫教子的女子实在无用,我需要一位能并肩朝堂的巾帼知己。”
我垂眸拭泪,心中却冷笑出声。
好夫君,你可知晓?
如今时兴的大女主,标配都是1v3还得有实权在手的狼狗将军。
你这种爹味十足的宅斗男主,早已过时了!
......
“把和离书签了吧。”萧景宸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没什么温度。
我声音发颤,“是妾身……何处做得不妥?妾身可以改,真的,我……”
“你没错。”他走到窗边,院子里那株海棠开得正好,是他去年特意为我移栽的。
“你很好,安分柔顺,会持家,懂规矩,只是……我不需要了。”
我伺候他起居三年,晨昏定省,他染风寒,我彻夜守着,他仕途不顺,我变卖嫁妆打点。
他一句喜静,我便推了所有闺中姐妹的帖子,在这院子里一待就是一千多个日夜。
“是因为……怀玉郡主么?”
上月宫宴,那位赵明曦郡主谈笑风生,从边关布防说到漕运盐政,满座男子竟都接不上话。
萧景宸盯着她看了很久,回来路上,他一句话没说。
“明曦不一样。”萧景宸眼神竟有了温度,“上月宫宴你也见了。
江南织造在她手里,三年翻了五倍利润,兵部的军饷调度,她能说出个子丑寅卯。”
他看向我,“你呢?除了打理这院子,绣花烹茶,还会什么?”
我张了张嘴,“妾身……可以学……”
他笑了,像听孩童说蠢话,“东施效颦,何必呢?”
三年前,也是这个书房,那时我刚嫁进来半年,偷偷用嫁妆银子盘了间绸缎庄。
生意好得很,三个月就回了本,我兴冲冲跟他报喜,想告诉他,我也能替他分担。
他听完把书卷一摔,“妇人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从今往后,你只做两件事,安分持家,敬我爱我。”
“沈清辞,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说妾身知错,不会再犯。
“这些你拿着。”萧景宸推过来一个紫檀木匣,地契,银票,还有些珠宝。
“西郊有处庄子五十亩良田,城里两间铺面地段还行,加上这些现银,够你余生衣食无忧。”
“不用了。”我抬起头,眼泪刚好掉下来,“夫君既已决意,妾身……不敢纠缠。”
萧景宸别开眼,“那你……签吧,收拾收拾,三日内搬出去,需要人手帮忙找管家。”
脚步声渐远,我起身打开墙角箱子,里头是这些年我的账本契约,还有七八个的私章。
“春杏,去城南永通当铺。”我声音很稳,一滴泪都没了。
“把我那套红宝石头面当了,找徐掌柜全数换成盐引,要淮北的,当票老规矩,用沈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