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贺钧尧脸色骤变,刚想说什么。
司机便将新娘的手捧花递给他,“少夫人下车后,把手捧花丢在车上,戒指她也放在了里面……”
慕思伊连他们的结婚戒指都丢了?!
贺钧尧心下闪过剧烈的不安,他接过花束,刚想要查看。
突然传来“滴”的一声。
他感觉不对劲,将捧花扔出去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整个花园。
贺钧尧身边的保镖眼疾手快地护着他倒下,避免他受到气浪的冲击。
可巨大的爆炸声还是让他耳边一阵嗡鸣,眼前视线模糊。
周围一片混乱,宾客尖叫着四散逃开。
他踉跄着想要起来,却因为剧烈晕眩而重重跌倒在地。
最终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
贺钧尧费力地睁开眼,意识模糊了好一阵子才逐渐清晰。
耳边是徐梦晚低低的啜泣声。
“阿尧你终于醒了……”见他睁眼,她几乎是扑进他的怀中,“还好你没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她抬起头,一双眼哭得红肿,脸上泪痕交错,“你明明答应过我,婚礼只是假的,你不会去婚礼现场,可为什么你还是去了?现场还发生了爆炸,知道消息的时候我求了夫人许久她才肯让我来医院,这一整晚我都没有睡,我多担心你会出事……”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哭声压抑而委屈。
贺钧尧扶着她,声音还有些嘶哑,“我答应过母亲要完成婚礼,只有这样她才能放了你,否则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徐梦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是我连累了你,都怪我……”
贺钧尧没有接话。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
他担心慕思伊,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如果婚礼现场被当众放鸽子,他不敢想象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一想到慕思伊,贺钧尧的心中骤然发紧。
婚礼当天慕思伊莫名失踪,现场还发生了爆炸。
那慕思伊现在又在哪里?
“林望呢?叫他过来。”
他要找助理来问清楚现在的情况。
徐梦晚慌忙按住他,“他在门口,我去叫他。”
徐梦晚出去,助理随后进来。
贺钧尧顾不上其他直接问,“伊伊呢?查到了她上的哪辆车了吗?”
助理顿了一下迟疑道:“贺总,我们已经查过了沿路的监控,少夫人上的那辆车在下一个路口的拐角就消失了,查不到去向。另外我们也查了那车牌,可系统里那辆车好像被人刻意隐藏过,根本就查不到有效的信息。”
贺钧尧的心猛地收紧,声音骤厉,“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会查不到!”
他的情绪激动,猛地要起身,却又因眼前一片晕眩身形晃了晃。
徐梦晚见状慌乱进来扶住他,“阿尧,医生说了你还不能动。”
“慕小姐消失得蹊跷,昨天是她的婚礼她不仅没有出现,现场还发生了爆炸,会不会那爆炸就与她有关?”
她意有所指。
贺钧尧想也没想就反驳,“不可能,伊伊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下意识的反应,落在徐梦晚眼里却是他对慕思伊的维护,她攥紧了手指,眸中厉色一闪而过。
贺钧尧已经对着助理吩咐,“立刻去查伊伊的下落,不管她在哪里,一定要把她找出来,还有调查婚礼现场爆炸的原因,查清楚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婚礼上放炸弹。”
他说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像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担心慕思伊出事。
猛地拔掉针头,贺钧尧作势要下床,“我和你一起去。”
“阿尧。”徐梦晚急忙拦住他,“你现在还伤着,医生说要卧床静养,你不能离开医院。”
徐梦晚扶着他,眼泪又涌了上来。
“你就这么在意她?在意到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吗?”
贺钧尧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还有通红的眼眶,最终还是心软了。
“我不是在意她,只是婚礼现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不能不管。”
他随意想了一个理由。
徐梦晚扶着他重新躺回床上,“爆炸发生后,夫人第一时间已经让集团公关部处理了,现在所有的舆论已经渐渐平息,你只要安心在医院休养就好。”
最终贺钧尧也只好作罢。
虽然留在了医院,但他的心中始终难安。
他给慕思伊打了无数通电话,对面始终无人接听。
发出去的信息也全都石沉大海。
到了第二天,贺钧尧终于按耐不住,他换下病号服,顾不上身体的不适,直接要出院。
也就是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助理几乎是冲了进来。
“是不是找到伊伊了?”
贺钧尧激动地向前一步。
助理喘着粗气摇头,“少夫人还没有找到,是公司,公司出事了……”
“公司系统遭到了黑客的攻击,全面崩盘,大量的商业机密被窃取泄露,还有集团股价连续两天被恶意做空,现在已经跌了30%,董事们现在全都聚集在集团大楼要您给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