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妹妹来找过我。
她站在楼下,穿着那条采访当天的白裙子。
裙摆被风吹得很乱。
她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哭过。
“姐。”
我停下脚步。
她攥着书包带,低声说:
“对不起。”
我看着她。
她咬了咬唇:
“我知道爸妈偏心我,我也知道很多东西本来是你的。”
“可我真的不想这样。”
“我太怕读书了,我怕他们像逼你一样逼我。”
“所以每次他们让我躲在你后面,我都没敢站出来。”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
“姐,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沉默很久。
久到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心软。
可我只是说:
“我知道你害怕。”
她猛地抬头,眼里亮起一点希望。
我接着说:
“但你的害怕,不该由我来付代价。”
她的眼泪僵在脸上。
“沈月。”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
“以后你过得好不好,跟我没关系。”
“你也不用再叫我姐。”
“我们就当萍水相逢。”
她脸色瞬间白了。
“姐……”
我拖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去。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