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律师协会的通知来了。
调查组进驻律所。
傅骋霖的合伙人资格被暂停。
律所的账目被调走,所有案件卷宗封存。
我坐在新搬进的出租屋的床上,翻着手机。
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知名律师傅骋霖涉嫌伪造资格证、替考、职务侵占,律协已立案调查。”
评论区里有人认出了我。
“宋知意,就是那个被抢了署名的老婆。打了一百场离婚官司,最后一场留给自己。”
手机震了。
是傅骋霖的号码。
我接了。
“知意,你在哪?”
“跟你没关系了。”
“律协的人今天来过了。他们说可能要移交公安。”
“嗯。”
“你能不能……撤诉?”
“不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圆圆被带走了。她那个状况,在里面根本无法照顾自己。”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知意,我知道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