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姜家嫡女贤良淑德,特许为太子做太子妃,钦此!”
满场哗然。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太子萧瑾瑜一身明黄常服,缓步而出。
他一直都在。
只是前世今生,我的眼里都只有陆时砚那个混账,从未注意过他。
陆时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比我刚从乱葬岗爬出来时还要白。
他死死地盯着萧瑾瑜。
这下,他失去了攀附我父亲兵权的机会。
还是他亲手,把我推到了太子身边。
太后姨母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
她看着萧瑾瑜,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
“皇帝早就跟哀家提过,说你心仪映雪,是哀家老糊涂了,竟信了陆家的鬼话!”
“这门亲事,哀家甚是欣慰!”
我看着陆时砚那副失魂落魄,心中一片冰冷的快意。
陆国公夫妇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太后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声音里再无一丝温度。
“陆家教子无方,纵容恶妇,险些害了将军府嫡女的性命,更是欺君罔上!”
“传哀家旨意,陆国公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至于陆时砚……”
她看向我,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急。
他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我再没看陆家那群人一眼,转身扶着太后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