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上市女总裁,做事雷厉风行,容不得半点瑕疵,我爸是高校教授,门生遍布天下,最看重名声与面子。
而我长得一般、智商普通,情商更是负数。
终于,在我又一次被别人家孩子比下去后,爸爸提出了离婚。
暴雨夜,妈妈将我推倒在马路上:“你就是个魔童!毁了我的面子,又毁了我的家!你怎么不去死?”
她丢下我,消失在雨幕中。
我走了三天才走回家,却发现妈妈身边已有了新的女儿。
“以后安安才是我女儿。你这命硬的废物,不配做我孩子。从今天起,我与你断绝关系!”
多年后,她为官司求到我所在的律所。
继女一眼认出我:“妈妈,是姐姐!她如果是律师,一定能帮我们……”
妈妈冷笑,“就她那智商,怎么可能考得上律师,怕是过来应聘保洁的!”
我没辩驳,平静走向办公室,悄悄让助理取下墙上的锦旗。
上面写着:金牌律师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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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跟着继女安安走进律所的时候,我刚好出去接水。
办公室饮水机坏了,所以多走了几步。
苏安安惊奇地指着我:“妈妈,是姐姐!”
苏玉婉的头转了过来,看到了想要离开的我。
“苏念!”
她带着安安,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直接堵住了我的去路。
“看见我,你躲什么?”
苏玉婉上下打量着我身上廉价的制服,眉头紧锁。
“十年没见,你在这当保洁?真是没出息,出门在外可千万别说你是我生的。”
我没有搭话。
“我公司出了点事,被合作伙伴告了商业欺诈。”
“我记得你们这有个金牌律师叫林生,是这方面的顶尖专家。”
她用命令的口吻说:“你现在就去,跟你们领导说一声,我要见他,立刻,马上。”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忽然想起了十年前那个雨夜。
我被逼着参加了全国青少年钢琴大赛,因弹错一个音,与金奖失之交臂。
回家的路上,苏玉婉一言不发,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暴雨倾盆,她把我从车里拽出来,丢在了高速公路上。
我发着高烧,浑身湿透,拍着冰冷的车门苦苦哀求。
“妈,我错了,让我进去,我好难受……”
车内,是她淬了冰的声音:“废物不配进这个门!”
“你不是说自己错了吗?那就在雨里好好反省反省!”
我看着她几乎要戳到我脑门的手,后退一步,与她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抱歉,这位女士,我不认识你。”
我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的接待台:“我们律所有规定,所有客户想要约见我们的律师,都需要通过前台走正式预约程序。”
“我只是个普通工作人员,没有这个权限。”
苏玉婉的脸色白了又青。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的视线投了过来。
她被一个工作人员当众驳了面子,脸上挂不住了。
下一秒,她的眼圈迅速泛红,满脸失望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这是她一贯在外数落我时喜欢露出的表情。
似乎这样,她就永远只是受害者,而不是抛弃子女的毒妇。
我看着她抓住旁边一位路人的手臂,声音哽咽:“你看看这孩子,我就是太心急公司的事了。”
“她就这么跟我说话……我这个当妈的,真是失败。”
被她拉住的路人立刻皱起眉,看向我:“小姑娘,你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能不急吗?你也太不懂事了。”
“是啊,快给你妈妈道个歉,带她去见林律师吧。”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指责声四面八方的涌来,将我围困在中央,几乎要窒息。
这时,我的同事,也是律所的对外负责人张姐快步走了过来。
“苏总,不好意思,这里人多。”
“要不我先带您去VIP室休息一下?”
苏玉婉却根本不看张姐,她伸出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我不走,我看这孩子端茶倒水挺利索的。”
“就让她来给我倒杯咖啡吧。”
她嘴角一勾:“她不是保洁吗?这也在她的业务之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