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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后，我通过王总通知苏玉婉，林律师提前结束休假，愿意见她一面。

时间，定在第二天下午三点。

地点，金牌律师林生的办公室。

第二天，苏玉婉和安安准时出现在律所。

这一次，她姿态极低，甚至对前台都露出讨好的笑。

王总亲自将她们引到我办公室门口。

“林律师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推开厚重的红木门，苏玉婉看到了我办公室的全貌。

宽敞，明亮，一整面墙的书柜，墙上金牌律师林生的锦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而我，正背对她们，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看着窗外。

苏玉婉试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谄媚：“林……林律师？”

她以为我只是助理，连忙补充：“你好，我们是来找林律师的，我们有预约。”

我没有回头。

“苏总，你为了见我，可真是煞费苦心。”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苏玉婉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个声音……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缓缓转动座椅，正对她那张惊疑不定的脸。

她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身上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从容不迫的眼神，还有我桌上林生的名牌。

苏玉婉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指着我，“你……你……”

安安也惊呆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墙上的锦旗，嘴巴张成了O形。

“姐姐……你……你就是林律师？”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自我介绍一下。”

“金牌律师，林生。”

“也是被你抛弃了十年的女儿，苏念。”

苏玉婉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那个被她鄙夷为保洁，被她肆意辱骂的废物。

和那个被她视为救命稻草，不惜下跪哀求的金牌律师。

竟然是同一个人。

没有比这更荒谬，更残忍的现实了。

她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幸好被安安及时扶住。

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不……不可能……这一定是梦……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