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顺着视频去看,镜头里两人待在厨房里,白清榆穿着她结婚时的婚服,坐到操作台上看他,“阿彦,要不要在这里玩一把?”

顾彦廷声音一冷,“你怎么穿这件?”

“穿着这件衣服为你老婆亲手下厨不好吗?”白清榆勾住他的腿,单手打着蛋液。

蛋糕做了一半,两人忽然抱在一起啃吻起来。

婚纱上沾满了面粉、各种水果汁,一时间秽乱不堪。

谢予棠恶心得厉害,捂住口鼻扑向卫生间,险些将胃里的苦胆都吐了出来。

出来时白清榆也没走,挑了挑眉看她,“你知道樱桃汁怎么添加进去的吗?我每脱一件衣服阿彦就添进去几滴。”

谢予棠感觉到自己浑身发冷,过敏的皮肤好像越加严重了,她忍不住伸手去挠了几把。

白清榆看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勾了勾唇离开了。

反正以谢予棠那高傲的劲,是不可能去问顾彦廷真相的。

谢予棠缓和好自己的情绪去了隔壁病房,她看见顾彦廷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额头上还包着重重的纱布。

里面的男人似乎看见了她,迅速地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

猛地朝谢予棠扑过来,像一只大狗狗一样委屈地蹭她的颈窝,“老婆,他们打得我好疼,你过敏有没有好一点啊?”

谢予棠注视着他,看见了男人眼里藏不住的爱意和担忧。

她好像有点不认识顾彦廷了。

这时候白清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棠棠,都怪我才让阿彦受这么重的伤,你们夫妻好好养病,嫂子回家给你们熬鸡汤。”

等白清榆走后,顾彦廷絮絮叨叨地说着废话。

“老婆,检查出你还对什么过敏了吗?”

“老婆,大后天就是我们的纪念日了,到时候我们一定要隆重举行。”

“老婆,怎么感觉你又瘦了?”

“……”

谢予棠看着男人一如既往的样子,想冲上去撕破他的面皮,又想冲上去狠狠质问他为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剩下一句算了吧,知道原因后又能怎样呢?她谢予棠不要二手货。

吃饭的时候白清榆总是用脚蹭男人的小腿,男人也不撇开,两人甚至当着她的面互摸大腿。

谢予棠当没看见,借口有事情离开了。

她回家去了后院,跪在一颗千年大树下,用力挖着里面父母的遗物,但挖了半天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心里顿时产生一阵恐慌。

当时她和顾彦廷结婚第二年,父母自驾游时出了车祸,送去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顾彦廷心疼她,将父母的骨灰和遗物一起埋葬在这颗千年大树下,告诉她父母会永永远远守着她。

可现在……竟然没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不停地往下滑着,指甲缝里塞满了泥混着暗红的血,但依然什么都没有。

雨是忽然下起来的。

手机。对,手机。

她颤抖着手指拨通顾彦廷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她含着哭腔质问道,“顾彦廷,大树下面埋的东西呢?”

接电话的却是白清榆。

她嬉笑出声,“那不吉利的东西我早让阿彦扔了,死人的东西只会平增晦气。”

手机瞬间摔落在地。

谢予棠扑在大树上哭得歇斯底里的,喉咙里涌出一阵咸腥味,她像失声的鹦鹉哀嚎着,“为什么!”

“嫂子,帮我拿一下内裤,我忘了带内裤了。”

电话被猛地挂断了。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