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棠以为这样顾彦廷就不会再纠缠她了。
没想到男人变本加厉,频繁地开始在她的住处和工作点楼下蹲点,为此她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这天天还没亮顾彦廷又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站在下面。
谢予棠烦不胜烦,她避开顾彦廷的触碰冷声跟他谈条件,“你如果能答应我九个愿望,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顾彦廷眼神很亮,“只要你别不要我来找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谢予棠笑笑,伸出自己空荡荡的手指,“我想要一个定制的戒指,上面要有我的名字,在戒指没定做出来之前你不要再来找我。”
顾彦廷欣喜若狂,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戒指将近定制了一个多月,这中间谢予棠在医院里升了职,收到了不少牌匾。
一晃眼又到了冬天,今天傅时聿死缠烂打要在她家里煮火锅,她抗争不过只好答应了他的条件。
屋内火锅冒着热气,两人席地而坐。
气氛略微有些暧昧。
傅时聿喝了一点酒,他凑到谢予棠的脖颈跟前闻了闻,像是在自言自语,“姐姐,我好喜欢你啊。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谢予棠没回答,轻轻推了推男人的额头。
“姐姐,我跟你讲哦……我们傅家人天生痴情种。我爷爷那时候为了娶我奶奶腿都差点被打断,我爸爸更是为了我妈妈。可以连傅家家产都不要。”
傅时聿一直在耳边碎碎念。
扰得谢予棠有些心乱。
这时窗外好像飘起了雪,她起身打开窗户,伸出手去接雪花,雪一片片落在掌心,又很快融化。
楼下好像站了个人,看见她看过去,狠狠的向她招了招手。
她看见那人是顾彦廷。
顾彦廷大喊,“棠棠,戒指做好了,你下来看看吧。”
风刮蹭在皮肤上有些冷,但一回头对上傅时聿粘腻滚烫的眼神,又使她心乱如麻。
最后反复纠结,在旁边住户打开窗对楼下大喊一声“别吵了”时,她才认命地起身穿厚衣服。
走之前傅时聿还像小狗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她,“姐姐……你不喜欢我不说了,你别走好不好?”
谢予棠心尖一软。
下意识去安抚他,“我出趟门很快回来,不走。”
额间忽然传来一阵温热,她愣住就看见傅时聿偷腥式的低下了头,唇边的笑意几乎藏不住。
谢予棠落荒而逃。
出门吹了冷风才清醒过来,顾彦廷看见她出来,眼神死死地盯着她锁骨处的一道红印,声音嘶哑,“棠棠,你跟他……睡了是吗?你现在为什么变得这么随意?”
谢予棠愣了下,不知道顾彦廷为什么这么说。
男人继续说着,“棠棠,你知道傅家时什么样的家族吗?他这样的小少爷不过是玩玩你,等玩腻了就将你当垃圾一样扔掉。”
“你们现在才认识多久?你就眼巴巴地送上门,你知不知道在男人眼里这样的女人有多廉价?”
“啪!”
一巴掌打的顾彦廷半张脸偏了过去,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转头抓住谢予棠的手腕道歉,“棠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为了走出上一段感情被人骗了……我今天来是给你送戒指的。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谢予棠讥讽一笑,伸出手接过了戒指。
戒指内部刻着他们两人的名字,她拿在手里玩了玩,起身向不远处的湖水走去。
随手一扔,水面荡起了一阵涟漪。
大雪下,谢予棠弯唇轻笑,“第二个心愿,是你亲自下水将这枚戒指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