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谢予棠的高烧更加严重了。

她昏昏沉沉的一直醒不过来。

梦里一会是为她不要命的顾彦廷在发誓永远爱她,一会是顾彦廷和白清榆叠加在一起的身子。

夜里她渴得厉害,想爬起来倒杯水喝。

刚睁开眼看见顾彦廷正站在窗前打电话,他语气很差,“白清榆,今天的事是你故意的吧,那女人是你找的?我都跟你说了不要在棠棠面前放肆。”

“剩下的遗物在哪里?你让人送过来棠棠醒来心情还能好点。”

白清榆倏地笑开,“阿彦,你当真忘了那些遗物去哪了?为了玩刺激你不是都塞到我体内了吗?你确定要还给谢予棠?”

顾彦廷沉默下来。

“阿彦,棠棠那么爱你,你哄一哄她的情绪就过去了,明天还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呢,我在你们的床上等你解锁哦。”

谢予棠闭上眼,眼泪打湿了枕巾,心脏像被人攥在手心里一样疼得厉害。

她没起来,迷迷糊糊感觉到顾彦廷照顾了她一整夜。

第二天她的高烧已经退了,她跟着顾彦廷回了家。

偌大的别墅里已经来了很多人,园内园外都摆放着很多从国外空运回来的玫瑰花,看起来花了很多心思。

谢予棠的东西早已经收拾好了,她静静地看着忙着应酬的顾彦廷,心里一阵麻木,再生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顾家的所有长辈也来了。

顾父看见顾彦廷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你大哥已经去世了,你答应好好照顾你嫂子,你就这么欺负让人她的?”

顾彦廷低头认了错,答应等结束后就去向嫂子赔礼道歉。

“老婆,你身体没好,待一会就上楼休息吧。”顾彦廷体贴入微。

她没有拒绝,待了一会就回房休息。

此刻白清榆正在卧室里等她,看见她进来挑眉,“棠棠,你真的好能忍啊,亲手从我体内取出你们定情信物的感受不好受吧,你居然忍了这么久?”

谢予棠看着她,“你喜欢顾彦廷?”

“当然不,我丈夫死了,你却和你丈夫不停地秀恩爱,凭什么?但好在天下男人都一个样,都爱尝尝自己没尝过的滋味?”

“你父母留给你的那些遗物啊……”她笑着坐到谢予棠身边,“都沾上了我的那种东西,你真的还想要吗?”

谢予棠恶心得厉害,“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啊,只是看不惯别人家庭幸福美满。”

谢予棠忽然抬手,用力地甩给她一个耳光,白清榆也不甘示弱,抓着她的头发跟她撕扯起来。

两人一时间不分上下,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到楼梯口时,底下的宾客惊呼一声,白清榆一个没踩稳从二楼楼梯摔了下去。

远远看上去像是谢予棠推的。

顾父震怒,命令人将白清榆送向医院,同时警告谢予棠顾家家庭不睦者以家规论处。

顾彦廷挡在前面维护,“爸,是嫂子没踩稳,不是棠棠的错。”

但顾父不听解释,狠狠地将拐杖砸向地面,一行人浩浩汤汤地朝医院赶去。

顾彦廷将谢予棠拉到卧室,悉心为她的伤口上药。

“老婆,五周年纪念礼物。”他往她的手腕上戴了只手镯,半蹲着看她,“老婆,我知道你没推嫂子,但爸肯定不这么想,所以我先去医院看看嫂子,你在家好好休息。”

谢予棠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下,是一条机票短信。

“老婆,你买机票去哪呀?”

“估计是广告吧,最近忙没时间旅游。”

“好,等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去度蜜月。”

谢予棠点点头,目光看向床头柜,而后勾唇笑笑,“等你回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你早点去吧。”

顾彦廷一去三回头。

谢予棠好脾气地向他招了招手,等别墅里人空下来,她将离婚证明放在桌子最显眼的地方,最上面压了张纸条。

“顾彦廷,余生不见不念不愿不再重来。”

她闭了闭眼拉着行李箱去机场和主任他们会合,主任看着她再三确定,“谢予棠,你确定你要成为一名无国籍医生?”

阳光下谢予棠的声音掷地有声,“我无比确定。”

她的爱情已经死亡,而去哀悼死亡最好的方式,就是捍卫更多的生命。

与此同时,别墅里打扫卫生的佣人看见桌上的离婚证明,手抖着打电话给顾彦廷,“顾总,太太留下一份离婚证书离开了。”

顾彦廷瞬间如同五雷轰顶。

踉跄着脚步往外跑,嗓音发颤,“你说什么?棠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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