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棠微微皱眉推开了他,声音冰冷,“这位先生,请自重。”

顾彦廷被推开,这才发现眼前的女人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锐利明亮,而谢予棠性格温润,带着医者的怜悯。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这时圈子里最玩世不恭的少爷傅时聿懒散地上前挡在顾彦廷前面,“hello,我老婆没有向你自我介绍的义务哦。”

顾彦廷一愣,目光死死地盯着谢予棠。

但女人没再搭理他,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侃侃而谈,赢得了在场不少医学大拿的认可和欣赏。

等一切结束,谢予棠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靠着墙缓冲着自己的情绪。

“棠棠……”顾彦廷站在她身后,声音干涩得厉害。

她转头点了点头,“顾总,想必您有所误会,我是傅时聿的妻子,您再这样继续纠缠,我不能保证他对您做出什么。”

傅时聿是出了名的疯狗,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从他地盘上抢东西。

顾彦廷心有忌惮,但还是坚信面前的人是谢予棠。

她的左耳后有颗粉红的痣,他不可能认错。

“棠棠,我知道你现在说的是气话,但我是真的……想你。”他低头垂着眸忏悔,“我以前被猪油蒙了心,我真的一直爱的人都是你。”

谢予棠没理他,与他擦肩而过。

手腕却被男人狠狠攥住,顾彦廷将她用力抱在怀里,抽噎着,“老婆,他们都说你死了,我去那鬼地方找你,可怎么也找不到你,老婆,我真的好想你。”

谢予棠愣了下,没想到顾彦廷会去那危险的地方找她。

心里顿时有些酸涩的荒谬感,她用力挣脱顾彦廷的束缚,不再继续伪装,“顾彦廷,从你跟白清榆搞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们就结束了,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要脏男人。”

顾彦廷还想继续说话,脸上忽然被砸了一拳。

他还没反应过来,傅时聿像一条发了疯的疯狗,一圈又一拳地砸在男人的脸上,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

“傅时聿,顾彦廷,你们住手。”

没人理她。

谢予棠轻叹了口气,上前送了对方一人一针。

两条疯狗被按捺住,顾彦廷身上明显伤势更重一些,衬衫散落,她看见上面结痂的伤口和零零散散的伤。

但她只看了一眼,就转头去看傅时聿。

傅时聿嘴角带着点伤,嘴角下撇委屈道,“老婆,他打得我好疼,要你给我吹吹。”

谢予棠被眼前这戏精气得心脏突突,但余光瞥见顾彦廷紧攥拳头的模样,为了让顾彦廷彻底死心,她凑上去在傅时聿嘴角吹了吹。

男人顿时像偷腥的猫,唇角狠狠上扬着。

压低音量凑到谢予棠耳边调情,“姐姐,你好在乎我啊,承认吧,你也为本帅哥着迷。”

谢予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扶住他的肩膀咬牙切齿,“我们先回家。”

身后的顾彦廷站在原地,浑身的伤口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恍然感觉自己像一个小丑,观众已经散场,而他还在对着空气鞠躬。

他蹲下身子,用力地捏着自己心口的位置。

好疼,疼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世界空荡荡的,没有人在乎他,也没有人会再要他了,他好像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

而一出门,谢予棠没好气地松开傅时聿。

傅时聿挑着眉,单手勾住谢予棠的肩膀挑衅,“姐姐,有没有发现我刚才特别帅,特别适合给你当老公?”

“姐姐,你用这种看狗的眼神看我,你又那么喜欢狗,那么跟你喜欢我有什么区别,四舍五入不就是你超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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