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廷脸色难看,“棠棠……这湖水这么深,天又下着雪,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他听懂了谢予棠的言外之意。
不能能再找到这枚戒指,就像她也不可能回头一样。
想到这里,顾彦廷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从湖水里跳了下去。
谢予棠打了个哈欠,转头发现傅时聿站在不远处,她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单纯的小少爷看见她这副面孔会是什么心情呢?
傅时聿的酒气似乎散了不少,只是脸颊还带着点红。
谢予棠一靠近,他就如同安装了自动夸夸神器,“姐姐,你太棒了,渣男就应该被这么惩治。”
她刚升起的好奇瞬间散去。
决心将冷漠无情散发到底,“好了下雪了,天色也不早了,快回家去吧。”
傅时聿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上了楼谢予棠换衣服时才看见脖子上那道被她自己抓出来的红印,她扯了扯唇。
只觉得顾彦廷活该泡在水里。
她一夜好梦。
中午的时候接到医院护士的电话,说顾彦廷浑身冰冷,高烧说着胡话,但怎么都不肯治疗,非要她亲自来看。
谢予棠揉揉眉心,只觉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她匆匆赶到病房,顾彦廷脸色酡红,一看见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踉跄着扑到地上,手里还举着那枚戒指。
他嗓音很哑,“棠棠,我找到了……我找到戒指了。你说下一件事情吧。”
谢予棠有些头痛。
她轻轻叹了口气,从未有过的疲惫,“顾彦廷,你现在还看不懂吗?我不爱你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回头的。”
“不、不是的,你只是还是在生气,只要我努力,你一定会回头的。”他哭得歇斯底里,竟然直接晕倒在地。
谢予棠关上了病房门,头都没回。
其实她真的觉得好笑,在她最爱他的时候,他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偷腥;她现在成全他了,他反倒开始死缠烂打起来。
顾彦廷这一昏过去陷入了梦魇中,梦里反反复复都是他们从前恩爱的模样。
谢予棠温柔而又爱他,他想伸手去抓,但他一触碰到眼前的就开始消失不见。
他不敢再碰,只是哭着忏悔,“棠棠……我真的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棠棠,我也不介意你和姓傅的之间的事,我们现在算抵平了好吗?”
“棠棠……”
路过的护士皱着眉小声吐槽,“顾总现在知道后悔了,上次我给谢医生打下手,他陪着别的女人深夜来妇产科做手术呢。”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当时谢医生手都发抖,但还是顺利完成了手术。”
“好恶心啊,现在装什么深情?我们谢医生那么优秀,自然要配全世界最好的男人,而不是脏黄瓜。”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保养的很好的中年妇女扑过来,伸手摸着顾彦廷发烫的额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儿子,你这又是何苦啊?当时你已经做了选择,现在又何必这么执着呢?”
顾彦廷的眼角划过一滴泪。
但人却没有醒来。
“儿子,这大半年你不人不鬼的,你就一定非要谢予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