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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聿,我见红了……快传太医。”
“我腹中疼得厉害。”
那股不祥的凉意从脊背爬上来,我几乎站不稳。
拓拔聿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冷得像冰。
“沈离歌,九年了,孤竟不知你这般擅演。”
“受惊受伤的是诗莺,孤不过拦了你两下,你便拿见红来吓唬人?”
“你的月信,不是还未到日子么?”
我指尖发抖,眼泪砸在衣襟上。
“正因未到日子,我才怕……”
我不敢往深处想。
这些年,我盼过太多次,也落空过太多次。
可这一回不同。
我必须见太医。
“拓拔聿,我求你,开门。”
“我没有骗你。”
门外一阵细碎脚步声。
苏诗莺带着哭腔开口:“太子妃,为了脱身,您连这样的谎也说得出口吗?”
“殿下不过碰了您一下,怎会如此严重?”
“您莫不是想借传太医之名离开东宫?”
她话音刚落,门外忽然静了。
拓拔聿的阴鸷人格又醒了。
“你要走。”
“你宁愿编出这种谎,也要离开我。”
“只有锁着,你便永远走不了。”
拓拔聿再开口时,语气已无半分迟疑。
“你在里面好好反省。”
“孤先带诗莺去请太医。”
我拍门,喊到嗓音沙哑。
无人回应。
很快,外头传来远去的脚步声。
腹中绞痛骤然加剧,我眼前一黑,跌在冰冷的地上。
再醒来时,疼意已经散了。
只剩裙摆下大片刺目的红,提醒我曾经也许拥有过什么。
我扶着墙站起。
门忽然开了。
天光涌进来,刺得我闭了闭眼。
拓拔聿站在门外,眸中竟带着一丝期待。
“想明白了?”
我望着他,很轻地点头。
“嗯。”
我从未这样清醒过。
清醒到,对他,对这东宫,再无一分留恋。
拓拔聿似是松了口气。
“出来吧。”
我走出内室。
血色顺着裙角落入他眼中。
他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