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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元宵节回家。

带回一盒手工汤圆。

饭桌上，大家还没动，我累了一天就先吃了两个。

他皱了眉，抬手给了我一巴掌，高声道。

“够了没有？小孩都没吃。”

我一下愣住了，家人们纷纷安抚。

“没事的，菊琴爱吃。她今天辛苦一天了。”

丈夫却不依不饶，还在责备。

“一人一个，懂不懂规矩！饿死鬼投胎。”

泪水蓄满眼眶，我没出声。

只是把桌布一掀。

盘子、碗筷全摔在地上。

“既然不想吃，那就都别吃了。”

......

元宵节，婆婆讲究十全十美。

要求我做了十道菜。

七点冲进菜市场，到十二点做完饭。

我一点东西都没吃。

上桌后，迫不及待地夹了两个汤圆放嘴里。

汤圆在嘴里爆开的瞬间，黑芝麻馅儿的甜腻裹着舌尖。

我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刚回家的丈夫却直接给了我一个巴掌。

“够了没有？小孩都没吃。”

我愣在那里，嘴里含着那颗只咬了一半的汤圆。

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婆婆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笑着打圆场。

“没事没事，菊琴今天辛苦一天了，做了一下午的菜，多吃一个怎么了？”

“就是就是。”

嫂子也跟着说。

“弟，你也太小题大做了，不就一个汤圆嘛。”

丈夫没再说话，但他那个眼神我看懂了。

他嫌我丢人。

儿子低着头玩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手机里传出游戏的声音，乒乒乓乓的。

我正准备把筷子放下，就听见老公还在小声嘀咕。

“饿死鬼投胎，没见过吃的似的。”

声音不大，但桌子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