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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被警察教育了一顿。

眼睛红红的，胡子拉碴的，像一夜没睡。

“杨菊琴，你满意了？”

“业主群传遍了，我的公司群里也传了，今天好几个客户打电话来，问是不是我。你让我没脸见人了，你满意了？”

看着他摔门而去的背影，我只说了一句。

这才刚刚开始。

清明节到了。

老公家规矩多，清明祭祖是大事。

每年这时候，全家人要一起去公墓，给祖宗上坟烧纸。

往年都是我张罗。

买纸钱、买香、买供品，一袋袋拎着，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去公墓。

到了地方，他们站着看，我一个人蹲着烧。

烧完了，他们鞠个躬，就走了。

我还要留下来收拾，把灰烬扫干净，把供品摆整齐，把墓地周围收拾利索。

今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