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抹上去,凉意只压住了片刻。

没一会儿,灼烧的疼又卷土重来,顺着胳膊往骨头缝里钻。

沈清琅疼得睡不着,索性披了件外套,推门出去透气。

刚走到花园角落,就听见一声细弱的“喵”。

刚走到花园角落,忽然听见一声细细的猫叫。

沈清琅脚步一顿,循着声音找过去。

果然看到一只狸花猫正蹲在石阶上,使劲摇晃着尾巴。

“小咪!”沈清琅惊喜地蹲下身。

小咪是她在别墅后山捡的流浪猫。

性子野得很,喂了半年都不肯进家门,偶尔来院子里蹭顿饭就走。

三个月前忽然消失,沈清琅还以为它出了什么意外,难过了许久。

她赶忙回屋翻了半袋猫粮出来,倒在塑料碗里。

小咪埋头吃得欢快。

沈清琅蹲在一旁,抚摸着它凌乱的毛。

“你也受苦了吧?”

“没关系,以后我偷偷给你带吃的。”

她陪着小咪,断断续续地说了一整夜的话。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保姆间里再次传来孩子的哭声。

沈清琅急急忙忙跑回去,刚哄好老三,起身去厨房做早饭。

忽然,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沈清琅心头猛地一沉,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花园,就看见林栀正指挥着两个佣人,将小咪死死按在池塘里。

小咪浑身湿透,四肢拼命扑腾,发出绝望的哀嚎。

“住手!”

沈清琅想都没想,跳进池塘,不顾一切地将小咪抢了过来。

“你做什么?”

她浑身湿透,抱着瑟瑟发抖的小咪,厉声质问。

林栀掩着鼻子,后退了一步,一脸嫌恶:

“听说傅太太喜欢这只猫,我就大发慈悲将它留在家里。只是它终究是流浪猫,身上病毒太多,得好好洗洗。”

这时,傅承昀也走了过来。

他看见浑身湿透的沈清琅和她怀里的小咪,眉头皱了皱。

“大早上的,闹什么呢?”

林栀立刻抢先开口,声音委屈:

“是这只猫。虽然我猫毛过敏,但是我听说这是傅太太投喂的猫,才好心想留下它,在这里给它洗澡而已。”

傅承昀闻言,转头看向沈清琅,语气责备:

“栀栀好心,你还不赶紧谢谢她?”

沈清琅气急了,抱着小咪的手都在发抖。

“你凭什么留下它?”

“小咪根本就不稀罕待在你们傅家!”

“你们傅家”四个字,让傅承昀的脸色骤然一沉。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沈清琅,声音冰冷:

“什么叫‘你们傅家’?”

“沈清琅,难道你不是傅家的人?”

沈清琅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却忽然觉得怀里的小咪没了动静。

低头一看,小咪浑身湿透,眼睛半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小咪?小咪!”

沈清琅顾不上其他,抱着猫就往外冲。

身后传来林栀尖锐的喊声:

“沈清琅!你给孩子们做的早饭呢?你又要跑去哪里偷懒!”

沈清琅充耳不闻,拦了辆车直奔最近的宠物医院。

医生检查后,神色凝重:

“小猫受了严重惊吓,肺部呛水,必须立刻手术。”

沈清琅连连点头,掏出银行卡递过去。

可刷卡机显示余额不足。

她又换了一张卡,还是不行。

“怎么可能……”

沈清琅愣了愣,掏出手机查余额,三张卡全部冻结。

她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拨通傅承昀的电话。

“我的卡为什么被冻结了?小咪要手术,急需用钱。”

电话那头,傅承昀还在气头上,声音冷硬:

“既然你不承认自己是傅家的人,就别用傅家的钱。”

说完,“啪”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沈清琅浑身发冷。

她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还是又拨了过去。

她转头看向医生,声音带着哭腔:

“医生,求求您,先给小咪做手术,我很快就带钱回来缴费。”

医生一脸为难:“抱歉,医院有规定,没有缴费,我们没法做手术。”

沈清琅只能抱着小咪走出医院,重新回了别墅。

傅承昀和林栀正坐在客厅喝茶,见她回来,林栀挑了挑眉,似乎早就料到。

沈清琅走到傅承昀面前,声音沙哑:

“你也喂过小咪的,它现在需要立刻手术,你真的忍心看它死掉吗?”

傅承昀正要开口,林栀却忽然站起身。

从包里抽出一张纸,递到沈清琅面前。

“事出从急,当然可以给你钱。”

“只不过家规不能破。这钱,只能借给你。”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