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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听。

傅母的手机。

既然母亲帮着沈清琅拿到了离婚协议，那说不准，两人还有其他的联系。

没有犹豫，傅承昀立刻找来最顶尖的黑客，不惜代价，在傅母的手机里植入了监听程序。

等待结果的那几天，他几乎没合眼。

第三天的凌晨，程序终于捕捉到了有效通话。

是傅母的管家打来的例行汇报。

电流声滋啦，管家的声音恭敬平稳：

“……老夫人，沈小姐在意大利一切都好。学业跟得上，心情看起来也平和许多。今天还交了新作品的草图，教授评价很高。”

“嗯，那就好。”傅母的声音带着欣慰，“钱还够用吗？别让她委屈着。”

“您放心，每月额度都很充足。沈小姐很节俭，还说想找份兼职，被我按您的意思劝阻了。”

“兼职什么，让她安心读书。当初要不是为了承昀那混账，她早就是港大的高材生了……”

后面的话，傅承昀已经听不清了。

意大利。

原来她去了意大利。

原来她在读书。

原来没有他，她可以“一切都好”。

巨大的荒谬和尖锐的痛楚同时击中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下一秒，他猛地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去。

“现在立刻启动私人司机，去意大利！”

很快，私人飞机冲破港城沉沉的夜幕，向着欧洲方向疾驰。

……

隔日，沈清琅打开房门，看见门口站站着的傅承昀时。

第一反应是关门。

他伸手挡住，门板撞在他掌心，闷响一声。

“清琅，我找了你三个月。”

傅承昀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上是青黑的胡茬。

“清琅，跟我回家。”

“我知道错了，我带你回去，我们复婚。”

沈清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

“傅承昀，我们已经离婚了。”

傅承昀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她的手。

“没关系的，离了婚还能复婚，只要你和我回去，你想要我都给你。”

“我不想要。”

沈清琅避开他的触碰，眼神冷得像冰。

“傅承昀，我不想要一个送我去铂宫的丈夫。”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傅承昀的心脏。

他踉跄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

“不是我……是林栀……”

“是你签的字。”沈清琅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是你纵容她把我当成欠债的女佣。是你，傅承昀。”

傅承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辩解，想跪下，想把她强行塞进车里带走。

可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所有的气焰都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清琅，我……”

话未说完，楼梯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沈清琅抬起头，便看见周砚白提着早餐，正朝这边走来。

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提着两个纸袋，一个装着咖啡，一个装着可颂。

看见门口站着的傅承昀，他脚步微微一顿，随即面色如常地走过来。

“清琅，早餐买好了。”

他站定在沈清琅身侧，目光淡淡扫过傅承昀，像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