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琅颤抖着手签下名字,拿了一万块钱。
将小咪送进手术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便涌上来三四个人。
林栀的声音冷冷响起: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晚我就带你去赚钱。”
沈清琅被塞进车里,带到一家造型工作室。
化妆师的手法很快,一个小时后,镜中的女人换了一副模样。
黑色吊带裙,锁骨链,红唇浓烈。
沈清琅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
“走吧。”
林栀满意地打量了一眼,拽着她往外走。
“人该自食其力,总不能像寄生虫一样一直吸傅家的血。今天送你去做服务员,好好赚钱还债。”
林栀将沈清琅扔进了全港富二代最常去的会所。
刚到大厅,还没站稳,一只手便揽上了她的腰。
“新来的?”年轻男人凑近,酒气扑面,“长得倒是漂亮……有点像傅家那位的太太。”
旁边有人接话:
“那就是个保姆的女儿,不过长得是真漂亮。要不是当初傅少看得紧,我上学时就得把她睡了。”
“睡不着正主,睡这个平替也行。”
笑声此起彼伏。
沈清琅拼命挣扎,指甲掐进那人的手背:
“我不是什么平替!我就是傅承昀的太太!”
众人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胆子够大,还敢冒充傅太太?”
“谁不知道傅少爱妻如命,哪能让沈清琅来这种地方?”
沈清琅忽然想起。
那日傅承昀为林栀一步一叩首的照片,早就被高价买断,一张都没流出去。
他傅承昀,自然就还是港城人眼中的模范老公。
可他装出来的深情,此刻却要生生将她害死!
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沈清琅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渗出血来。
有人捏住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进一颗药丸。
意识渐渐涣散。
等再恢复清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沈清琅浑身像被碾过一样,身上全是青紫的指印和干涸的污浊。
一切都在昭示,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愣愣地坐了很久,然后穿上被扯坏的裙子,捧起冷水洗了把脸。
屏幕亮起,三条消息。
一条来自宠物医院:
【沈女士,您走后有人来医院,强行终止了手术。小猫没救回来,抱歉。】
另一条来自律师:
【离婚证已办妥,随时来取。】
还有一条,是傅承昀发的。
【沈清琅,你最近真是无法无天了。不就是断了你的卡,你竟然还学会夜不归宿了?】
【天亮之前回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没回。
而是打车去了宠物医院,从冷藏柜里抱出小咪冰凉的身体。
找了城郊一片安静的山坡,将它埋了进去。
然后去律所,拿了离婚证。
至于傅家别墅,她没再回去。
直接打车去了机场,买了最近一班离港的航班。
走进登机口前,沈清琅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外。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港城依旧繁华得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梦。
她回头,没有再看第二眼。
毫不犹豫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