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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那么认真。

仿佛这只是一个未经我同意，却处处替我考虑的决定。

我鼻腔发酸，胸口却像被烧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所以你承认了。”

“你知道他们给我下药。”

“是我同意的。”

周砚深闭了闭眼。

“知遥，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但晚音曾经救过我的命。小满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他们。”

“小满确实是你的儿子？”

我明明早已猜到。

真正听到他承认时，心脏还是狠狠抽痛了一下。

周砚深沉默。

林晚音已经哭得站立不稳。

他下意识过去扶她。

那个动作彻底回答了一切。

“第一次是意外。”

周砚深低声说。

“当时晚音情绪很差，我陪她喝了酒。”

“后来有了小满，她不愿意伤害孩子。我只能把他认作干儿子。”

“这次呢？”

我问。

“第二个孩子也是意外？”

他的沉默持续得更久。

林晚音却突然抓紧他的袖口，哭着摇头。

“不是意外。”

“是砚深哥答应我的。”

“他说欠我一条命，也欠我一个完整的家。”

周砚深眉头骤然皱起。

“晚音！”

“我说错了吗？”

她红着眼看向他。

“你说不能娶我，但可以给我两个孩子。”

“你说沈知遥适合做周家的儿媳妇，我才是你真正放不下的人。”

“你还说等订婚以后，她就没有退路了。”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周母脸色铁青，想让保安清场，却已经来不及。

宾客纷纷拿出手机。

周砚深再也顾不上林晚音，转身抓住我。

“知遥，我没有想过让你离开。”

“我是真心想和你结婚。”

“晚音和孩子我会安置好。他们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我望着这个爱了六年的男人。

忽然觉得从未真正认识过他。

“你的意思是，你和她生孩子，陪她过夜，默许她给我下药。”

“然后让我替你照顾父母，替你操持家庭，做一个体面的周太太。”

“这就是你所谓的真心？”

“我爱的是你。”

他急切地说。

“如果不爱你，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订婚？”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因为林晚音不能替你照顾家里，也不能让你父母满意。”

“周砚深，你不是爱我。”

“你只是觉得我最适合被牺牲。”

我摘下订婚戒指，扔进他怀里。

“婚约取消。”

“从今天开始，你和她，还有你们的两个孩子，都跟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