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林晚音沉默片刻,抬手用手语回答:

【因为我不相信他真的舍得。】

既然我已经看懂,她连伪装都不需要了。

【六年来,每次我和你同时需要他,他选择的都是我。】

【你父亲住院那次,他原本要去陪你,是我说耳朵疼,他就留下了。】

【你生日那晚,他说只陪我一个小时,最后却在我床上睡到天亮。】

【你不是输在他不爱你。】

【你输在他永远更心疼我。】

她每比画一个字,我的心便往下沉一分。

我却没有打断她。

等她说完,我才问:

【火灾也是你骗他的?】

林晚音的表情终于变了。

【我没有骗。】

【他醒来后看见我,自己认错了。】

【我只是什么都没解释。】

【那件红色救援服是谁的?】

她抿紧嘴唇。

我继续问:

【你的听力也不是因为火灾受损。】

【你十四岁时就已经确诊重度听力障碍。】

她猛地抬头。

我将一张旧照片推到她面前。

那是志愿队在出发前拍的合照。

照片中,她穿着自己的白色羽绒服。

红色救援服则搭在我的手臂上,胸前还别着写有我名字的志愿者证。

林晚音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随后,她忽然笑了。

【是你又怎么样?】

【砚深哥相信的人是我。】

【你现在说出真相,只会让他因为愧疚回到你身边。】

【那不是爱。】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释然。

【你说得对。】

【所以我不要他了。】

林晚音的笑意僵住。

她大概以为我查清救命恩人的真相,是为了抢回周砚深。

可她不明白。

一个男人能在六年里反复欺骗、背叛,甚至默许别人伤害我的身体。

不管救他的人是谁,都不能改变他已经烂透了的事实。

林晚音离开咖啡厅时,周砚深恰好赶到。

她一看见他,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身体摇晃着往地上倒。

周砚深本能地冲过去抱住她。

“晚音!”

她捂着小腹,眼泪不断往下掉。

“知遥姐说,她绝不会接受这个孩子。”

周砚深抬头看我,眼里闪过挣扎。

我什么都没有解释。

“我先送她去医院。”

周砚深将她抱起来。

走出两步,他又猛地停下。

“知遥,你等我。”

“我回来听你解释。”

这句话让我笑出了声。

“周砚深。”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我在等你做选择?”

他身体一僵。

我拿起包,从他们身边经过。

“赶紧去吧。”

“晚一点,她可能就不疼了。”

这一次,周砚深没有追上来。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