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我知道你在家。哥哥让我来给你送点东西,算我给你昨天的道歉。”
陆辞晚甜腻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梦杳刚打开门一条缝,门就被猛地推开。
她嘴角勾着笑,没有丝毫的愧疚。
“梦杳。”
“没事就走吧,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我来是想跟你说,霸占他的两年,你总得受到一些代价,就是因为你,所以他不理我了,他以前最宠爱我!却因为跟你结婚把我送出国!”
她越说越愤怒,声嘶力竭。
“把她给我抓起来。”
陆辞晚身后的人迅速捂住她的口鼻,一股甜腻的气味涌入鼻腔。
她挣扎着,指甲在对方手臂上抓出血痕。
但意识还是不可抗拒地模糊了...
再次醒来时,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眼睛。
她发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手腕被皮带固定。
陆辞晚穿着无菌服站在一旁,正在戴橡胶手套。
她俯身,手术灯在脸上投下阴影。
明明带着口罩,却能明显听见她的笑意,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别怕,小手术而已。”
梦杳的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病号服被掀开,腹部已经消毒完毕。
“你知道哥哥最喜欢我了……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没办法接受任何人靠近他,他想要孩子,才想跟你结婚,那我就让你再也没办法生孩子……他就不会喜欢你啦。”
陆辞晚拿起手术托盘里的器械。
梦杳剧烈挣扎起来。
陆辞晚按住她。
“嘘,小点声,这家私立医院的股东是哥哥的朋友。你说巧不巧?”
她拿起手机拨通电话,按下免提。
陆辞晚的声音突然带上哭腔。
“哥哥,我不小心伤到人了,怎么办?”
“别怕,怎么回事?”
陆辞晚看着手术台上满脸泪水的梦杳。
“我不小心撞了人,对方有点严重,是个女孩,医生说要摘掉子宫……”
“没事,不用怕,哥哥马上来,无论是什么哥哥都会帮你摆平,大不了多赔偿点钱给对方。”
梦杳的眼泪浸湿了手术台的无菌单。
“哥哥最好了。”
陆辞晚对着电话撒娇,同时示意麻醉师准备。
“呜呜呜……”
她奋力挣扎着,却被死死的按在手术台。
电话挂断后,陆辞晚满意地看着梦杳绝望的表情。
“听到了吗?在他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麻醉面罩压下来时,梦杳最后看到的是陆辞晚举着手术刀的微笑...
陆辞晚摘掉了带着血的手套,耸耸肩。
“把人送到病房里。”
“是。”
“哥哥!”
陆辞晚飞扑进陆嘉禾的怀里,那种安心温暖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舒服了。
“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看向陆嘉禾。
“我害怕。”
“不怕,我在呢。”
这些年,陆辞晚的疯狂愈发严重,对陆嘉禾的占有欲达到了变态的程度。
只要有女人靠近陆嘉禾,几乎都被她用这种方法赶走。
而陆嘉禾就给她善后。
陆嘉禾喜欢,却又顾忌这层关系,于是把她送出国。
二人这样纠葛痴缠,伤害到无数身边的人。
现在也包括她。
“不过是不能生了而已,给她一千万,这么多钱足够让她闭嘴了。”
他说的漫不经心。
把卡递给陆辞晚,又戳戳她的脑袋。
“你啊你,以后开车小心点。哥哥不是永远能给你兜底的。”
“才不会,就算我杀了人,哥哥也会替我解决,我相信哥哥最疼我了。”
病房里。
刚刚醒来的梦杳还抑制不住颤抖。
她曾经有多么想为陆嘉禾生一个孩子。
多么想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可能了!
她毁掉了自己的一切……
麻药的劲还没过,她看着冰凉的液体输入自己的血管,只觉得蚀骨寒心。
为了一个男人,她把自己毁到了这个地步。
电话里两个人亲密的声音让她更是克制不住的开始哭泣。
“小心伤口会崩开,你不能这样哭!”
护士连忙按住她。
明明是陆辞晚故意让她听见这一切的。
小腹的疼痛比不上心里的撕裂感来的更疼。
她没经得住,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