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禾,半夜闯进别人家里,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天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是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吗?”

看到她这个样子,看到她如此自然地与靳禀年共处一室心中那最后一点理智也断了。

“梦杳……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陆嘉禾,到了现在,你还想把责任推给别人,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自己一次次选择的结果!是你纵容陆辞晚,是你践踏我的真心,是你自己把陆氏带到绝路!与我何干?”

陆嘉禾摇着头,声音哽咽。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后悔了每一天,每一秒都在后悔,晚晚死了……陆氏也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你了……”

他语无伦次,想再次靠近。

“梦杳,我不信……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我们在一起五年,五年啊你怎么可能说忘就忘?连我都没办法忘掉,你说你是她妹妹,我不信!你就是梦杳!你就是我的妻子!你看我的眼睛……你看啊!里面还有我的影子吗?还有吗?!”

“陆嘉禾,你还需要我提醒你吗?那个爱你的梦杳,早就死在南山的海水里了。是被你的冷漠被陆辞晚的狠毒,被你们联手逼死的。”

“我不信!你骗我!你心里还有我,你只是恨我,你在惩罚我对不对?梦杳,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说着,他竟然猛地低下头,朝着梦杳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梦杳吓得马上后退了几步。

她没想到陆嘉禾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而靳禀年一直紧绷着神经,在陆嘉禾动作的瞬间就冲了上来,毫不留情地一拳狠狠砸在陆嘉禾的侧脸上。

陆嘉禾被这重重的一拳打得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矮几。

他嘴角瞬间破裂,渗出血丝半边脸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梦杳用力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恶心的让人要反胃。

靳禀年将梦杳牢牢护在身后。

“陆嘉禾,你找死吗!”

陆嘉禾却根本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他趴在地上笑着看梦杳,看着她擦拭嘴唇的动作和她眼里化不去的厌恶笑的悲凉。……

她……真的,对他只剩下厌恶了。

笑着笑着,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混合着嘴角的血迹狼狈又可悲。

他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最终他也没给自己留下本分的体面。

没有再说一个字。

一步一步蹒跚地走向门口。

靳禀年立刻关上门,反锁转身急切地查看梦杳:

“杳杳,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梦杳摇了摇头。

她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力地清洗自己的嘴唇和脸颊,直到皮肤微微发红。

“好了好了,没事的……我陪你一起睡,别想太多了。”

自那次以后,陆嘉禾就彻底从A城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没人关心,也没人在意。

偶尔有零星的传闻,说他去了西伯利,成了一个工人。

沉默寡言,靠做零工为生。

也有人说在东南亚某国的码头见过他,衣衫褴褛,混迹于最底层的劳工中。

反正怎么说都是最狼狈不堪的下场。

梦杳无意探寻。

陆嘉禾这个名字连同那段不堪的过去已经彻底翻篇不复存在。

没有了陆嘉禾和陆氏这个最后的障碍,她的发展势头更加迅猛。

“听说今晚的极光指数很高。”

靳禀年合上书,望向窗外。

“嗯,希望能看到。”梦杳笑了笑。

这些年她跟着他看了许多风景,心境越发开阔平和。

“茶冷了,我再去给你换一杯热的。”靳禀年笑着接过她的杯子。

“好。”

如今的她有并肩看风景的人,有事业与生活。

她早已向前走了很远,很远。

远到回头望去过往都模糊不清了。

靳禀年端着新的热饮回来,轻轻放在她手中。

“下一站,想去哪里?”他问。

梦杳想了想。

“去非洲看看动物大迁徙?”

靳禀年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