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声音还在电话那头颤抖。
显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他的
“陆总!所有核心技术资料、正在谈判的并购案底价、还有……还有几个海外避税账户的信息,全都泄露了,对方是有备而来,我们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入侵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消息已经压不住了,股价……股价已经跌停了。”
他抱着陆辞晚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勒得怀里的女孩痛哼一声。
“哥哥……”
陆辞晚泪眼朦胧地抬头。
那双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怒意。
“查!”陆嘉禾嘶哑得厉害。
陆氏是他一手从父亲留下的烂摊子里挽救出来的,每一份核心机密都关乎命脉。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还有联系所有能联系的……”
话音未落,另一通电话切了进来。
陆嘉禾心头莫名一慌。
“是陆嘉禾先生吗?这里是市局交警支队。您的妻子梦杳女士名下车辆在南山盘山公路发生严重事故,车辆坠崖。我们正在组织搜救,目前……尚未发现生还者,只在崖边找到部分车辆碎片和……个人物品。需要您立刻来现场协助确认,并处理后续事宜。”
轰!
手机从掌心滑落。
“喂?陆总?陆总您还在吗?”
和陆辞晚带着哭腔的“哥哥,谁的电话?是不是梦杳那个贱人又……”
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眼前只有雨水冲刷的、空荡荡的悬崖边。
刚才……刚才他眼睁睁看着那辆红色的车撞断护栏,翻滚着坠落下去。
他当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晚晚身上根本没注意她。
那心口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抽紧,但救晚晚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他甚至……没有在那个瞬间想起来驾驶座上的人是梦杳。
是他的妻子。
坠崖……尚未发现生还者……
喉咙口猛地涌上一股腥甜。
他强行咽下。
但眼前却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哥哥!你怎么了?哥哥……”
陆辞晚惊恐地抱住他。
陆嘉禾撑着剧痛眩晕的头那种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他从未想过她会以这种方式消失。
他以为她总会等在原地,像过去五年一样无论他如何冷漠,如何将目光投向别处,她总会调整好自己再次想靠近。
他习惯了她的存在。
以至于可以从来都随意对待,可以为了安抚晚晚而牺牲她。
他抓住陆辞晚的手臂声音低哑
“……派人下去找!活要见人……死……”
那个字竟怎么也吐不出来。
死要见尸。
如果……如果真的是她……
陆嘉禾猛地推开陆辞晚,踉跄着冲向悬崖边却被赶到的救援人员死死拦住。
“陆先生!危险,下面情况复杂,我们已经派专业队伍下去了!”
他看着深不见底的崖下一阵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