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的一场婚礼,让周庭屿脸面丢尽。
“庭屿!她怎么知道的……现在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别再吵了,给我闭嘴!”周庭屿额角青筋暴跳,一把甩开她的手。
沈清欢……他没想到竟然给了他如此致命的一击。
而且时机拿捏得如此精准,如此狠辣……她到底筹划了多久。
“周总国内媒体已经炸了,好几个大股东的电话打到我这里了,语气非常不好,,还有银行那边……”
“订最近的机票立刻马上回国!”
周庭屿一定要现在回去,想办法稳住局面。
“那这里……”
“还管这里做什么?!”周庭屿烦躁地扯开领结。
这场她期盼已久、以为终于能将沈清欢踩在脚下的婚礼,竟然成了她人生最大的笑柄。
她甚至听到有人低声嗤笑:“诶哟喂,还以为飞上枝头了,结果枝头断了,摔得更惨。”
“活该,抢人家老公……”
“周庭屿你不能丢下我!”
回国的航班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周庭屿不停打电话,声音从最初的强作镇定到后来的气急败坏,再到最后的绝望。
而关于他重婚转移资产的丑闻更是一直不停发酵。
周氏集团百年商誉也是一夜之间荡然无存。
季栀不断刷着手机,网络上关于她的骂声比周庭屿更甚。
……各种恶毒的词汇充斥屏幕。
她之前那些精心营造的舞蹈女神人设彻底崩塌。
她签约的顶级舞团,以及几个高奢品牌的代言合作方也已经陆续发来了解约通知函。
“庭屿,我的代言……舞团那边也……”
周庭屿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全是厌烦:“你现在还有心思管这些?都是你要不是你天天催着要名分,要婚礼,怎么会让沈清欢钻了空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季栀被吼得愣住了,随即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怪我?明明是你自己没处理好,是你答应我的是你说的万无一失现在出了事就全怪我?周庭屿你有没有良心?”
“良心。你现在跟我谈良心?”
周庭屿冷笑,眼底一片猩红。
“季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那些小动作,给沈清欢发照片刺激她,不就是想逼她主动闹腾好让我更厌弃她吗,现在好了,她是不闹了她直接要我的命!”
“周先生,对于重婚指控您作何解释?”
“周总,周氏集团面临破产是真的吗?”
“季小姐,作为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者,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
周庭屿脸色铁青,在保镖和陈铭的拼死护卫下,低着头一言不发仓皇钻进车里。
季栀更是用包挡着脸,头发凌乱在推搡中高跟鞋都掉了一只,无比狼狈地爬上车。
周母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看到周庭屿进来,抓起一个茶杯就砸了过去.
“你个混账东西,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咱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早就说过那个姓季的戏子不是好东西,你偏不听,现在呢?啊?”
周庭屿偏头躲开。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妈,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稳住公司!”
“稳住你拿什么稳啊你爸当年留下的基业,就要败在你手里了。还有那些证据……沈清欢手里的证据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周母气得浑身发抖。
周庭屿烦躁地打断。
“我会处理!您别添乱了行吗?”
他此刻没心情应付母亲的怒火。
他径直上楼,回到曾经和沈清欢共住的主卧。房间里还残留着沈清欢离开前收拾过的痕迹显得有些空旷。
他扯开领带,跌坐在沙发上。
电话不接,人不回来。
现在去哪都找不到沈清欢。
他换了号码打,依然如此。
发信息也是石沉大海。
“给我去找到沈清欢现在在哪!”他对着电话那头的陈铭咆哮。
然而,沈清欢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她使用的是全新的身份信息,行动低调,又有苏晓和舞团的掩护,周庭屿那点早已不灵光的人脉和资源,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根本查不到她的确切踪迹。
只隐约听说,她似乎去了外市。
但具体在哪里,在做什么仍旧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