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亲脑梗突发,不能再拖下去了。
温南辞抓过沈知述手上的药,一把塞进嘴里。
“我吃,吃完放我去看我爸。”
沈知述点了点头。
“自然,即便不念旧情,我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温南辞抬眼,有一瞬,竟在那张冷硬的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不忍。
可转瞬即逝。
没多久,药效就上来。
沈知述偏头示意保镖,拖着她胳膊塞进车里。
“念在旧情,我给你留点脸面,把味味体验过的体验一次就够,不会让你在众人面前丢脸面。”
温南辞浑身发痛,胀热难耐。
整个人像被扔在火堆里烤。
车里视线昏暗,愈发放大感官,有一瞬间,温南辞都想冲出去找个男人。
可车门被锁上,她只能生生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被打开,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温南辞眼前:
“我是周琳,味味的好姐妹,我们味味说了,沈少就是太心软。”
“特意让我来监工,果不其然还得我来添把火。”
说完,她拽着温南辞的胳膊就往外拽。
“泳池里多凉快,醒醒脑子?也省得药效发作了乱勾搭男人。”
温南辞浑身发麻,奇痒难耐。
皮肤上是大片大片的红,抓痕道道见血。
随着她被扔进泳池。
周围三三五五的人群围过来,不怀好意。
“哟,小姑娘玩得挺野,吃了药还敢往泳池里跑。”
污言秽语几乎要淹没温南辞的耳朵。
冰凉的池水刺得她浑身发冷,身上又热意难耐。
几声抑制不住的叫声,让周围的人开始动手动脚。
赤裸裸的羞辱几乎让温南辞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终于消停下来,温南辞再也没了任何力气。
行尸走肉一般任由自己漂浮在水面。
视野里空洞的蓝色闪过,温南辞的脑子里冒出一句话来。
“只要我在一天,沈家就会护你一辈子。”
那是沈知述带着她去户外游泳,她不胜体力,差点被淹没丧命时说的。
那个时候,整整三个队的救护队是沈家出动的,在不到百米深的海域里。
周围的村民瞪大了家惊叹,哪家霸总宠小娇妻宠到这种地步。
可都是过去了。
温南辞不经意抬眼,就看到许味脚步虚浮走进来,沈知述在一旁扶着她。
“周琳闹着玩的,我不知道他们把你扔到泳池,我已经警告过她了。”
沈知述站定,看了她几秒道。
温南辞艰难地爬上岸边,浑身狼狈不堪,却只问。
“我爸在哪家医院?”
沈知述触及到她眼中的累意,语气缓和几分:
“仁济医院,我会联系最好的专家,尽快为你爸手术。”
温南辞悬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她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沈知述伸手扶她,被她推开。
这一跤,温南辞摔得骨头都快散架。
冷淡道谢:
“多谢沈少,可我这人,天生就不喜欢被不喜欢的人帮。”
沈知述的手僵在半空。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眼前的女人冷脸的样子很有骨气。
完全不像许味说的会死缠烂打的模样。
他下意识想要帮她,身边的许味突然喘着气凑了上来:
“沈小述,你帮我看看,药效是不是又发作了?”
“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
沈知述脸色一变,把她打横抱起。
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