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傅景深听到声音便冲了过来,却没想到竟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话音未落,他猛地上前,一把将温初宜拽开。

力道之大,让温初宜狠狠撞上身后的柜子,额角顷刻渗出血迹。

可傅景深的目光全落在阮青禾身上:“青禾,你的手怎么样?”

阮青禾仿佛这才惊醒,受惊般颤声道:“院长,我只是想帮初宜姐试试还没进入临床的特效药,数据很珍贵的……可她突然就发疯,我的手好疼啊……”

傅景深眼底掠过一片阴鸷,声音里压着怒意:“温初宜,毁掉一双能推动医学前进的手,你知道这等于间接谋杀多少未来的病人吗?”

温初宜意识已有些昏沉,仍强撑着开口:“傅景深,是她先动手的!难道我手臂上的伤是我自己弄的吗?”

傅景深循着她的视线看去,她手臂上那针眼般的伤口正渗着血珠,分明不是寻常检查会留下的痕迹。

他眉头蹙紧,一旁的阮青禾将他的迟疑尽收眼底。

忽然,她凄厉地哀叫一声:“院长,我的手……是不是已经废了?我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做实验了?”

傅景深的注意力被猛地拽回。

那一丝疑虑瞬间消散无踪:“青禾全都是为你好!你看看你自己,和社会脱节三年,现在变得草木皆兵!”

“如果青禾的手真有什么闪失,我绝不会护着你!”

说完,他一把抱起阮青禾,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温初宜一人,她忍着额角的剧痛,低低冷笑。

社会脱节,性情孤僻。

字字句句,都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她心里。

原来在他眼中,她已是这样不堪。

额头的伤还在突突作痛,温初宜挣扎着想站起来求救,却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温初宜被送往医院,医生正要给她上药。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傅景深快步走了进来。

“先别上药。”他声音冷硬,不容置疑。

护士动作顿住,有些无措地看向他。

傅景深的目光落在温初宜苍白的脸上:“你现在体内有研究院的特效药成分,这是重要数据,需要立即抽血化验,评估药效和反应。”

温初宜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傅景深,你疯了吗!我现在需要处理伤口!”

“化验优先。”

傅景深不为所动,示意身后的助手准备采血器具:“这关系到整个研究项目,你的伤口暂时不会危及生命,数据错过最佳采集时间就无法弥补。”

“傅景深!”

温初宜猛地撑起身体,扯动了额角的伤,疼得眼前发黑,声音却因愤怒而颤抖:“我在流血,你眼里是不是只有你的研究,只有阮青禾!我算什么东西?一个提供数据的活体样本吗?”

傅景深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也只是一瞬:“别无理取闹。”

傅景深面色更沉,上前握住了她没受伤的手臂,力道不小:“这是必要程序,青禾为了给你用药,手都被你弄伤了,要不是过几天你还要进研究室,你现在就该在牢里!”

护士在一旁吓得不敢出声,房间里只剩下器械冰冷的轻响,温初宜看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心口像被彻底冻住,连疼痛都变得麻木。

她没再挣扎,任由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鲜红的血液被缓缓抽出。

她嘶哑道:“傅景深,是不是我在研究过程中死了,你也觉得无所谓,甚至……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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