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转眼已是两年后。

自从温初宜死后,傅景深变得愈发沉默寡言。

除了整日待在实验室,便是去墓园陪那块冰冷的墓碑。

他留下的仿佛只是一具躯壳,不少人劝他向前看,再娶一人,却都被他冷漠拒绝。

人人都以为,他又变回了从前那个一心扑在研究上的傅院长。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若不是用研究填满每一寸时间,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支撑下去。

……

与此同时,温初宜刚结束在欧洲的交流巡演。

才下舞台,师兄沈砚书便将一件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沈砚书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温和:“初初,恭喜你重返舞台,这次演出非常成功。”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在欧洲的消息……恐怕瞒不住那边……”

温初宜回以温婉一笑:“没关系,这两年我想明白了,错不在我,我不必为了别人以为的逃避。”

两年前,温初宜被带走后,几乎是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她永远忘不掉,傅景深在她重伤时,要将他送去研究员的事,那种痛,开始只觉得痛彻心扉。

如今经过封闭训练与远走他乡,早已让她学会将往事轻轻放下。

那个人于她,也只是过客罢了。

“先回去吧,明天还有演出。”

她眼神清澈坦然,不见半分因傅景深而生的阴霾。

沈砚书望着她,暗自松了口气。

……

报纸上,关于国家乐团赴欧交流并获得热烈反响的新闻,传遍了大街小巷。

傅景深看到版面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狠狠一震!

温初宜没有死!

狂喜如潮水般瞬间席卷全身。

他死死盯着照片上的身影,她站在舞台中央,落落大方地演奏钢琴;面对外国观众,她从容交谈,毫无怯场。

这一切,都与从前那个跟在他身后,因他一丝温柔就脸红半天的温初宜截然不同。

她变了。

可这样的她,却更让他心弦颤动。

他也清楚地意识到,那个事事以他为先的温初宜,或许真的已经不在了。

傅景深再也顾不得其他,当天便冲向研究院请假,申请出国。

领导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咂舌:“景深,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是国家重要的医学人才,应该清楚你不能随意出国。一旦出去,至少半年不能接触任何科研项目,这会严重拖累整个项目的进度!你不是这样不顾大局的人。”

傅景深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温初宜当年为他放弃了什么。

从前是她一步步追着他跑,如今,就换他来追她吧。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我很清楚后果,但我必须去,初宜还活着,我一定要找到她。”

“请您成全。如果不行……我就辞职。”

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决绝。

领导被他眼中的执著深深震撼,关于温初宜的事,他也略有耳闻。虽不明白为何会“死而复生”,但这两年傅景深是如何熬过来的,他都看在眼里。

见他如此坚持,领导只得无奈一叹:“罢了,随你吧,但一个月内必须回来,否则我也没法交代。”

傅景深当即应下,迅速办妥签证手续,申请直升飞机直飞欧洲。

直到飞机没入云层,傅景深的心才终于落下一丝实感。

他展开报纸,目光再次抚过温初宜的身影,胸口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温初宜究竟对他失望到什么地步,才会不惜用假死来逃离?

他又想起自己曾经那些冷漠与伤害,心脏仿佛瞬间被掏空。

他的初初……真的还会原谅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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