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演出持续了一个月,温初宜也真的如她所说,将傅景深当成了空气。

而傅景深,像一只躲在暗处的老鼠,只能偷窥着这份本不属于他的温暖。

温初宜的每一场演出,傅景深都未曾缺席。

看着她在舞台上,耀眼夺目,也是到这时,他才彻底明白,从前温初宜为他放弃了多少,而自己,又是如何亲手弄丢了那样爱他的她。

回国的日子很快到来。

傅景深和他们登上了同一艘船。

温初宜对他避之不及,直到下船时,他才终于寻得一个与她说话的机会。

“初宜,你别走。”

温初宜停下脚步,看向他的目光冷淡得像在看陌生人:“傅景深,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虽然我没死,但那是因为我命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天我没有醒来,这世上就不会再有温初宜这个人了。”

傅景深呼吸一窒,他当然清楚,她说的是事实。

见他沉默,温初宜继续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所以,别再打扰我了,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了前来接她的车。

傅景深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渐行渐远。眼底暗流翻涌,偏执几近溢出。

他缓缓收紧拳心。

这样耀眼的温初宜……他怎么可能放手!

……

另一边,温初宜回到京市后,便重新投入忙碌的工作中。

在欧洲偶遇傅景深的那段插曲,早已被她抛在脑后。

就在她以为生活将这样平稳时,老师找上了她:“初宜,老师果然没看错你,你确实是可造之材!”

温初宜温婉一笑,却见老师欲言又止:“海城的医学研究团队申请了国家交响乐团前往演出,说是促进骨干人才的交流。”

这背后是谁的手笔,两人都心照不宣。

温初宜扯了扯唇角,笑得讽刺:“他还真是一如既往,不择手段。”

从前为了科研,为了阮青禾,为了他眼中那些比天还重要的项目,他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将她当作研究标本,如今说喜欢上她了,便又不顾一切,连国家资源都能拿来折腾。

老师无奈叹气:“初宜,我知道你不愿去,放在往常,我肯定替你挡了,可你现在刚复出,去海城……对你未来发展有帮助你……”

话未说完,便被温初宜轻声打断:“没事,我去就是了。”

若她不去,只怕傅景深还会变本加厉,她不想因为自己,耽误整个团队的前程。

当晚,温初宜便登上了前往海城的列车。

抵达海城时,她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天她就在研究院的台上表演,不少人对她这张脸并不陌生,所以看到死而复生的温初宜,大家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

只有傅景深痴迷着看着她,等表演结束,温初宜就想回后台。

却被傅景深拦住,他似乎憔悴了不少,眼底布满血丝。

他开口,声音嘶哑:“初宜,我们聊聊。”

话音未落,温初宜厌恶的开口:“傅景深,你还真是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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